第(2/3)页 这,这成何体统啊! 宿元景嘴唇哆嗦半晌,才慢慢发出声音,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殿......殿下!此等国家大事,关乎王爵册封、疆土权责,岂可......岂可委于两名女子?如此一来,朝廷威严何在?陛下颜面何存?” 他简直要疯了,王伦这已不是简单的倨傲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派两个女商人去跟皇帝,跟朝廷诸公谈封王的条件? 传出去,朝廷岂不是会沦为天下笑柄?! 李素婉看向王伦,见王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她轻声一笑,上前半步,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:“宿太尉此言差矣。” 宿元景转头看去,只见李素婉躬身行上一礼,娓娓道来:“敢问太尉,国家大事,何事能离得开钱粮赋税、民生经济?封王建府,抚军安民,哪一项不需要真金白银,不需要通盘计算? 我二人虽为女子,却执掌梁山数万军民衣食住行,百万贯计之货殖往来。 将军派我等前去,正是要抛开虚文,务实而谈,将各项权责利禄算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以免日后你我双方因账目不清、权责模糊而生间隙,岂不更是长远之道?” 说到此处,李素婉故意停下,吴月娘立即补充道:“莫非......朝廷只想给个空头王号,却不愿将实惠落地?或是觉得,与我等女子算计这些‘蝇头小利’,有失朝廷体面?” 二女一番言语逻辑严密,既彰显她们确实精于民生钱粮一道,又将“朝廷不愿务实”和“歧视女子”的嫌疑,轻轻抛回。 不待宿元景开口,吴月娘“乘胜追击”道:“太尉,将军常言,办事之能,不在男女。 我二人既受将军重托,自当竭尽全力,为我梁山,也为日后与朝廷长久和睦,争取一个公平稳妥的章程。太尉不妨拭目以待。” 宿元景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时无法反驳。他看向王伦,只希望对方能改变这荒唐的决定。 然而王伦只是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,抿上一口,淡淡道:“宿太尉,人选已定。她们二人加上刘唐便足以代表本王。 朝廷若觉得不妥,那这‘商议’之事,暂且作罢也可。 本王正好与弟兄们再议一议,‘齐王’之位,原本也并非我之所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