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嗯——”费贺看向地上的陌生男人,声音闷闷的。说来也怪,这么多人,他就一眼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洞妖。 他有很多话想问对方。 想问他嗓子好些了没?想问他为什么带了这么多人,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。还想问他,当初在那架武装直升机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 他,又为什么要不辞而别。 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显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。 “先去缝合包扎吧,你这样是不行的——”费贺眼圈有些红,他灼热的视线从对面人的面孔移开,最后落在他手腕上的伤口,上面还有未干涸的猩红血迹,十分的扎眼。 沈清寒却是盯着他通红的眼睛看了一瞬,心下再次纳罕。 觉得这个男人怎么动不动就来情绪。 他不是刑警队长吗?不该是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,吓破敌人胆的吗? 哭唧唧的算是怎么回事。上次在轮船上准备弄死他的时候也是,动不动就红着个眼眶,像个兔子一样—— 她想不明白,一时觉得有些头疼。只好听话地任由他扶着,从地上站起了身子。 恰逢这时,阿达也任劳任怨地推了个奢华大气的轮椅过来,一脸殷切讨好:“老板,您坐上面,我推你去医务室。” 他话音未落,手中的轮椅把手直接被一双大手夺了去。 阿达眼角抽搐,怔在原地,听那个卡安娜说,这个人好像是老板的老情人,是老板花了南半球几十座金矿和钻石矿换来的,妈的,老金贵了。他得罪不起,他索性闭嘴,选择当个引路的背景板。 “慢点——”费贺扶着沈清寒,直接把和他差不多高的人,摁在了轮椅上。 轱辘辘,轱辘辘。 轮椅被人推动了,在机舱的地板上开始平稳滚动前行。 阿达在前面为老板引路,还不时偷偷观察着自家老板的情绪。嘿嘿,老情人来了,老板一定乐坏了。 费贺很沉默地推着轮椅。 沈清寒面无表情坐在轮椅上,看不出有什么喜悦的情绪外泄。 她眉头蹙着,看着一排排不断往身后倒退的真皮镶金座椅和一个个低眉敛目,垂着脑袋不敢和她对视的雇佣兵,只感觉浑身都不得劲。 她只是手腕破了皮,又不是腿瘸了,坐这玩意儿干啥。 沈清寒抿着唇,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。 正想朝身后的人说些什么,却震惊地发现对方低垂着的,长而黑的睫毛上,似乎还残留堆叠着一层层未干涸的湿气。 “你————”沈清寒表情愕然,顿时哑然,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全部咽了回去。 第(1/3)页